2009年7月20日

Chaiwan 的聯想之我是台灣人

今天看到的一篇南韓媒體對於兩岸經濟合作的觀點報導,媒體創造出了 「Chaiwan」這個新字,意指「China+Taiwan」兩者力量的結合,並可能影響南韓科技業的憂慮。(看Chaiwan相關報導)

「Chaiwan」是不是無敵鐵金鋼還很難說?

我既非無國界的商人,也不懂科技產業,只是覺得無論兩岸通幾通,只要飛彈還在,難保政治不敏感。

偶爾也會對 China 或是 Taiwan這兩個字的用法上覺有些得刺眼!

有些事不吐不快!

前幾天 Casey 和我簽了幾份買賣合約的文件,該合約是由律師擬定,有厚厚幾大疊烤貝。

在簽名前,Casey仔細逐條過目,在其中一份是呈給地方政府的公文表單中,他發現關於我的身份資料有所出入:(內容如下,文字標題為馬來文)

a.Nama/Nama Syarikat:(姓名)
(2) HSIEH, JU-YING

b.Kewarganegaraan:(國籍)
(2)CHINA

c.No.KadPengenalan/No.Pasport:(護照號碼)
(2)REPUBLIC OF CHINA PASSPORT NO.13038XXXX

看到了嗎?我的國籍是中國,但護照號碼是中華民國發的!

為確認文件上資料不能有誤,Casey去電律師,提出這兩個欄位資料是否有錯置?

律師回答道:在馬來西亞政府的公文系統上,台灣人的國籍欄必須填寫 CHINA,但護照號碼以所持有的中華民國護照為主要依據。

律師也承認這作法其實是奇怪且衝突的,但按政府的規定辦事,就是得這樣!

說到這種身份不明的景況,持著所謂「中華民國護照」出入國際的台灣人一定不陌生。

當然,這是因為台灣不受聯合國承認,而各國政府的立場不同,所以面對我們這種身份特殊的「台灣人」,在認定上也有不同。

好在於大多數國家會以「實際情況」來認定!

就以填寫出入境表格來說好了。

早期為免麻煩我在國籍欄上填寫的都是「Taiwan, R.O.C.」,而隨著年紀愈大愈有愛國情操,這幾年來我索性直接填「Taiwan」,也順利地遊走各方。

誰說不加入聯合國,在國際上就不受承認?明的不敢講,其實私下早就名正言順了。

舉例來說:

06年持申根簽證進入法國時,為謹慎起見,當時在國籍欄上我寫的是「 R.O.C.」。入關時,海關先生查看了我的護照後,便直接用手上的筆將「 R.O.C.」三字劃去,寫上「Taiwan」。

同理可證,「Taiwan」比「 R.O.C.」更能代表我的入境身份。

雖然還是會遇到像馬來西亞政府這種「不承認又不否認」的作法,頗感無奈,但至少在國際間遊走,一定要勇敢的寫下台灣,為自己申張!

China 和 Taiwan不論是好兄弟、好鄰居,或是互助合作變成 Chaiwan;我都是台灣人啦!

2009年7月15日

半島森林-1

如果問我最喜歡的大馬景觀,我的回答是:森林。

西馬來西亞位於馬來半島南端,搭機從高空俯視只見一張密密的綠毯;比起海水湛藍白沙細軟的海島,這裡的熱帶森林氣息更能吸引我。

城市是在森林裡建立起來的,大馬路是從森林開闢出來的,我們住的屋舍高樓也是自森林的土壤裡拔地而起。

家門前

住家的陽台前方有座小山。

天氣佳視野好的時候,可以望遠見到層疊的山巒。


十多年前,這裡只是吉隆坡的郊山,城市的密集度原不及此,如今在政府有意的開發下,一棟棟高樓取代大片的山頭,只剩眼前的這一小塊。

Casey說這塊是馬來原住民的保留地,因神聖之意而得以保存。

一旁興建中的住宅大樓,像這樣的大樓還有許多。

廣袤的森林是馬來半島最豐富的自然資源之一。城市開發與大自然間的平衡,在這座城市裡還不至令人失望。

環顧四周景觀,即使在繁忙的吉隆坡市中心,駕車轉個彎上高速公路,群山就出現眼前。


多麼舒暢啊!悠遊在青山叢林間!

和獅城井然有序的花木植栽 (有樹的城市)相比,這裡是真正的大自然!


雲頂

知道我喜歡山,找了個假日Casey帶我們來到雲頂高原( Genting Highlands)

位於彭亨州(Pahang),約莫一個小時的車程,我們來到海拔1千850公尺的高山。

山路曲折蜿蜒,熱帶、亞熱帶的林相隨著海拔高度漸次呈現,空氣清涼消暑,雲霧輕漫眼前。


這是座美麗的山,風光甚好,然而山頂上可一點兒都不清靜。

雲頂娛樂城馳名遠近,賭場、表演廳、主題遊樂場、高爾夫球場、以及各家為了娛樂來客而設的飯店。


在山頂上蓋娛樂城,為彭亨州(Pahang)當地帶來莫大的觀光收益,我們雖沒賭上個兩把,但也見識了雲頂上的熱鬧。

遊覽車、轎車滿佈的停車場,大小遊客熙來攘往。而只想來山裡圖個悠閒的我們,實在無福消受這般熱鬧。

於是我們找了個可以清靜地親近山林的方式──搭纜車(skyway)。

乘坐3公里長世界最快速的纜車,自山頂高處陡然而下,一躍而入這上億年的原始林中。

大山大林靜得出奇,我們在車箱內捨不得出聲擾了安寧。除了小魚的天真童語以及輪軸傳動的聲響,只有屬於森林的鳥聲蟲鳴。



群山壯闊,我們被森林的氣息環抱著,盡情享受這短短的二十分鐘。

一樣是多山的島嶼,我想起了台灣也有這般林木蔥鬱,眼前的森林給我有種似曾相識的親切感。

我想我會浪費許多時光在這美好的大自然裡。

開始著手規劃 9月份新年假期(馬來新年)的國家公園之旅,但願這古老半島上的森林,能青山常在生生不息,不負我的期待。


相關資訊可參考:馬來西亞觀光局

2009年7月4日

執子之手

好友 Weiyi 和 Joseph上個月底在倫敦結婚了。這對戀人是我打從心底看好,如今終於修成正果的一對。

婚禮採英國的公證儀式,約莫有一打在當地的朋友們出席參加。

隔著遙遠的陸地和海洋,即便無法親自出席,來自我心中的感動與對新人的祝福並不因此而減少一分一毫。

Weiyi 寄來了婚禮照片分享喜悅,其中這一張特別令人有感覺。


Weiyi 的好友花了不少工夫親手製作的這個婚禮蛋糕,圖案由新郎所設計,是送給新人最直接貼心的祝福。

想當然這蛋糕的甜美滋味。

而令我久久移不開眼的,是那緊握著切下蛋糕說好要永遠相愛的一雙手!

牽手的畫面,讓我想起了這幾句: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無論生死離合,我們說好的。我會緊緊牽握著你的手,與你一起老去。

眼前是一條既平凡也幸福的道路,祝福我的好友,願你們一生相守!

2009年6月30日

我的寂寞

不久前和秀芸在網上碰見。

她關心地問我:新生活好嗎?

我說:除了寂寞,一切都好!

像是句似是而非的玩笑話,不曉得秀芸當時如何理解我說的「寂寞」。

沒有朋友往來的寂寞?適應不良的寂寞?

我的寂寞,其實不是太壞的事!

嚴格說來,日常裡空閒的時間不太多。

孩子活生生在我眼前,又是活潑淘氣的年紀,要照顧應付著她的種種,不勞心也勞力。

所以我的寂寞就是,在孩子午睡的時刻,可以安靜地做手邊的事可以心無旁鶩的思考可以隨興所至的回憶與想念 ...

寂寞是站立在一個平靜無人的海島上,在每一日的某個時刻,與世無爭地用來浪費與浪漫。

今晚讀到的詩句正巧貼合了一些心境...

... ... ...
在半生之後 才發現
那些曾經執意經營的歲月都成空白
能夠再三回想的
似乎 都是像此刻這般徜徉著的
無所事事的時光

我無所事事
並且滿足於只用光陰來寫詩

──光陰幾行 /席慕蓉

(這般的家庭主婦生活跟職業婦女相比,面對社會競爭與承載壓力的神經早已鬆散,沒有激昂的鬥志,能賺得的僅僅是行有餘力從容的生活 。)

2009年6月28日

來點不同的─葡萄牙菜

假日出門得先把午餐搞定,Casey 順手拿起一張事先搜集的剪報說:去吃葡萄牙菜吧!

葡萄牙菜,在大馬也是具有相當特色的「本地」料理。怎麼說呢?先來點故事背景吧!(故事內容由 Casey及維基百科提供)

在馬來半島的歷史中,有一百多年 (西元1511-1644) 是為葡萄牙所統治的殖民地,這段殖民史發生在強盛一時的馬六甲王朝,就是今日為人所熟知的馬六甲 (Malacca)

當時殖民之後留下了葡萄牙人與當地馬六甲人通婚所生下的葡萄牙後裔。這些混血兒稱為「Kristang People」。

經過幾百年來在馬來半島生活、通婚,即使如今 Kristang 在長相及行為上 與本地馬來人已無多大差別,但仍可從他們所擁有的葡萄牙姓氏、信奉天主教 (非回教徒)以及飲食上的不同,來區分出這一少數族群。

我們今天所要吃的葡萄牙菜,就是這段經過馬、葡混血歷史的產物。

當然,這不是傳統的葡萄牙料理,是葡萄牙人在馬六甲這個昔日東南亞最繁榮的貿易中心,運用當地所交易、運輸的亞洲各地香料所「改編」出的菜色。

因此若是到馬六甲一遊,一定要嚐嚐這些有特色的葡萄牙菜。

而我們今天不在馬六甲,是在吉隆坡,照著報紙上的推薦指示來到市郊的這家小餐館 FELICE。


中午十二點不到,我們是第一桌客人,看著空蕩的餐廳,我還有點猶疑,總不會是報上介紹的都好吃吧?

簡單看了看菜單,Casey 直接請餐廳人員為我們推薦菜色。

經過推薦,我們點了 Devil Curry Chicken (魔鬼咖哩雞) 和 Portuguese Baked Fish (葡式烤魚),另外再給小魚點了不含辣味的雞肉豆腐。

菜單的首頁簡述了葡萄牙人來到馬來半島的歷史

等了好一會兒工夫才上菜。

看著盤裡黃黃土土不起眼的菜色,絲毫引不起我的食欲,直到香味撲鼻、入了口的當下... 真好吃...,哦!不!是美味啊!

食物有千百種香,辣也不是只會麻口的辣。

這道咖哩雞外觀雖一般,滋味卻與馬來咖哩雞不同,味道的分別在於這咖哩不是加入椰漿,是與其他香料熬製煮成。

吃不出放了哪些香料,但是滋味真美,號稱「魔鬼」卻一點兒都不辣口,咬上沾滿了醬汁的雞肉,就是香啊!


而 Casey最喜歡的烤魚,除了新鮮的魚肉,特色在於嚐起來微酸的醬汁中帶有一道清香,若我的好鼻子沒猜錯,這清香是來自於熟悉的香茅。


整個午餐的過程,我們吃得猛點頭,Casey說這家菜色的確很道地,與在馬六甲所吃到的沒兩樣。

美味當前,耳畔傳來輕快的地中海音樂佐餐,我可以想像自己是在異國的鄉間而不是在紛擾的都市裡。

吃膩了家常菜,假日來點不同的美味帶出愉悅的心情吧!

這吃了會有幸福感的葡萄牙菜,我們一定要再來的!

(幸福感還來自於合理的價格,三道菜、二碗白飯、二瓶可樂,總共花費 53令吉,NT$5百元有找。)

2009年6月21日

和老外打交道(二)

沒打開禮物是因為不喜歡?

Maud,是個瑞士來的金髮美女,我上英文班時第一位認識的同學。我們在班上座位相鄰,又同一組活動,很快便要好起來。

巧合的是,我們的生日僅僅相差一天,在生日前夕,我們有默契的同時為對方準備了禮物。

課堂中的休息時間,我們開心的說聲 Happy Birthday,然後把禮物交給對方,一旁許多同學也湊過來關心。

Maud 接到我送的禮物,道了謝,馬上動手把包裝拆開。

她手上拿著禮物在眾人面前左瞧右瞧,一臉滿意開心的模樣。

而我接過她送我的禮物,心中亦十分歡喜,看著精美的包裝,正猜想著是何禮物,碰巧下半節上課鈴響,便將禮物順手放在一旁座位上,心想等會兒下課或回家後再打開來看吧!

當場,沒有將禮物打開來,我渾然不覺有什麼不對勁!

下了課,我拎著背包和禮物走出教室,前去跟 Maud 道再見,並再次說了聲謝謝她送的禮物。

沒想道,她一臉狐疑不解的問我說:「我以為妳不喜歡我送妳的禮物呢?」。

我愣了一下,向她解釋,我很開心也十分喜歡。

Maud 接著說:「可是妳沒打開它!」。

我很快會意過來,天啊!我真是太失禮了!

在Maud 的文化裡或一般西式禮儀來看,「大方接受與分享」是對送禮者最直接的回饋,表示喜歡與感謝。

所以當著送禮者的面前「拆開禮物」,是很重要的動作!

中國人傳統的含蓄保守,覺得急著拆開禮物總有些炫耀張揚;然而,在不同文化的理解下,這些作為卻是恰得其反了。

像我這樣把禮物擱置一旁 (雖然我本意並非如此),就像是當場給 Maud 澆了一盆大冷水,真是失禮得很!

所幸及時解釋,讓 Maud 也瞭解我的文化上「不習慣」馬上拆開禮物。

化解了一場朋友間的小誤會,現在的我會多提醒自己,記得,在適當的時候要大方的拆開禮物!


給印度同事的新年午餐

去年的農曆春節,Casey邀請他的同事 Raghu 和 Lingon 兩家人來家裡作客並午餐。

Raghu 帶了妻子Anja和四歲女兒前來,Lingon 則帶了八歲的大女兒同行。

我們的印度朋友年齡與我們相仿,談話相處極為容易,既是華人過年,又是一場輕鬆的家庭聚會,他們也禮貌性的帶了紅包給小魚。

輕鬆的聚會中也包含了午餐,雖說聚會的目的不只是「吃飯」,但來者是客,身為女主人的我,為了這頓飯,粗活沒有Casey做得多,花上的心思卻不少。

當天午餐的準備從擬訂菜色、購買材料,加上烹煮,比起宴請同是華人的朋友,讓 Casey和我更加煞費苦心。

那是因為 Raghu 和 Lingon 兩家都是信奉興都教 (Hinduism,或稱印度教) 的印度人,飲食上吃素。

而一樣是吃素,標準和形式上與我所認知的很不同。

Casey 告訴我,以他對印度朋友在飲食上的認識,除了不能有肉品,蔬菜烹調時也需煮得軟爛如泥,要看不出菜葉、菜梗的形狀 (不像我們炒或燙青菜,總是可以見到根根分明)。

另外,印度人極好甜食(印度的糖尿病患人數可是世界之冠),也喜歡油炸物。

為了讓我們的客人吃得習慣順口,又兼可以體驗華人過節的應景食物,於是擬好的菜單就是「炸年糕」、只放蔬菜的「叻沙麵 (Laksa)」以及「紅棗白木耳甜湯」。

原本以為完美的菜單,在用完餐,桌上所剩的食物份量看來...,我只能說:文化差異啊!

首先,值得掌聲鼓勵的是炸年糕 (不愛吃年糕的我竟想得出這道菜),整盤紅豆年糕盤幾乎吃光光,兩個小女孩吃了又拿,連吃了好幾個。

再來,那一人一碗的麵,麵湯幾乎喝光,但裡頭主要的蔬菜:茄子、秋葵、青江菜,已經煮得十分軟爛,卻還是不受青睞,麵條也乏人問津。除了香辣的湯頭,整個碗裡大半的食物都還在。

最後,那個我幾乎把一大包糖都加了進去的紅棗白木耳甜湯,看大家吃得津津有味,心想總算有一道菜成功,沒想道卻是白木耳出了問題!

在喝湯時 Anja 問起了湯裡的白木耳,她沒見過這樣白色透明的食物,因此好奇的問起。

我心想這容易回答,沒等 Casey開口,我就告訴她說這是一種 mushroom (菇蕈類),吃了對女性很有好處...

不等我說完,Casey連忙插話進來,他對Anja解釋說,這是一種 seaweed(海藻),不是 mushroom 。

真奇怪,是菇類沒錯啊!我疑惑的看向Casey,他對我使了眼色,要我別問了。

也許 Anja 察覺出 Casey善意的謊言,整碗湯一碰也沒碰!

事後,Casey解釋說,興都教吃的素裡,並不包含菇類。我們常吃的菇類是一種高等的真菌,既不是動物也不是植物。

對 Anja 來說,香菇、木耳這些菌類都是腐敗的食物,是不能吃的。

特別是印度社會裡存在種姓制度,階級地位越高者,對已要求越嚴;Anja 就是如此,不該碰的食物絕不碰。

原來如此,我怪 Casey 怎麼會沒想到!早知就別自作聰明弄什麼白木耳湯了。

一番好意卻恰得其反,所幸我們的印度朋友都是明白人,應該能理解「不知者無罪」吧!

跟老外打交道,出了糗卻學到了經驗,下次,下次再來就不會出錯了。

2009年6月10日

和老外打交道(一)

今晚 Casey 的老闆 Paul 約我們晚餐,歡迎我們一家來到吉隆坡。

原本以為是Casey公司內部的聚餐,我這位「眷屬」參不參加不重要,沒想道Paul只約了我們和另一位新進的菲籍同事 Marvin,擺明了不好推辭,我只好硬著頭皮上場。

不過是吃頓晚餐,有什麼事要硬著頭皮的?

每每有「老外」在的「國際化」場合,我多是在千百個不願意之下,頭皮硬硬,勉為其難的參加。(這裡的老外,泛指不會說中文的所有人!)

Paul是德裔英國人,不同語言、文化背景的人初次見面要一起熱絡的吃晚餐,這個人還是我們家的衣食父母,我能不緊張嗎?

緊張歸緊張,還不能顯露出來被人看穿,至少要給 Casey做足面子,儘可能故作優雅。

幸好,今晚的過程比預期容易多了。 Paul 這個在亞洲打混多年的老外,親切隨興,一頓飯之間氣氛輕鬆。

事後,Casey 說我進步了,表現得很「自然」。至少說起話來比較勇敢直接,不會老是要向他求救說得吞吐了。

天曉得,我是多麼努力地壓制住心裡的彆扭,才能「裝作」很自在。

之前有過幾次類似的場合。

除了Casey公司裡的活動,也曾邀請過他的印度同事們來家裡吃飯。

這些場合之中,輕鬆寒暄是必要,融入話題是必要,還得說得「恰當」、「得體」之必要 。這裡就不贅述當時我的頭皮有多硬,如何用一口台灣英語渡過這些「難關」了。

和老外打交道,除了語言,還有文化與認知上的差異。

赴約前,Casey再把Pual 的背景跟我復習一遍(之前聊過了幾次),就怕一時聊開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特別是有些話題我們(台灣人)覺得平常,但有些人會覺得尷尬;或者我們脫口而出給對方讚美,但結果可能是恰得其反。

Paul 是德、印(度)混血,從五官的輪廓上便看得出來,混血兒一般都長得好看,Paul也不例外。Casey提醒我說,可以大方的讚美Paul 的外型,但不要提起混血兒這件事。

關於膚色或種族的話題較為敏感,若當事人沒提起,千萬別自作聰明。

這些分寸與拿捏,我多少心裡有數。這都要歸功於曾經發生的令我尷尬不已的經驗,那些糗事現在想來記憶猶新。

下一篇,來說說這些有趣的小故事吧!

補充一提:
今晚表現最好的非小魚莫屬。一頓飯前後近兩個小時,她乖乖用餐、聽我們說話,時而跟著我們笑,一刻都不吵鬧。「得體」可愛的模樣讓初次見到她的 Paul 和 Marvin 印象深刻,也讓 Casey 和我增光不少。